如果你骂我,我就打你。

过故人庄(十三)【少包三 公孙策中心 微庞策 展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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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学很忙了,又马上要期中考,每周一个lab做到脑子都没了……

有一阵想写也写不出来……唉。

本章基本没有庞策成分了,不打tag了,大家小心观看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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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故人庄


(十三)

很少有人见过公孙真生气的样子。他如今和气得甚至有些懦弱,刚来庐州的时候又冷冰冰又心高气傲没有什么表情,再早的时候他不在庐州,也无从知晓。公孙策记事起父亲就对他是百般宠爱,那可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公孙策也算得上听话懂事,没给他添过什么麻烦,怎会见过他勃然大怒。

逐月楼的大门是被公孙真带人顶开的。他力气虽不算多大,但气势还是蛮吓人的。一排衙役也跟着他气势汹汹,把门板都顶飞了出去,险些砸到人。开门时,公孙策才匆匆赶到大堂,猝不及防和公孙真四目相对。父子二人都愣了。

 

公孙策从没见过自己父亲这么有官威的样子,那样子倒不像是来寻他的,像是来揍他的。平时笑得弯弯的眉眼和嘴角如今都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模样,倒是吓得他一哆嗦。公孙真也没想到自己的好儿子会变得这番湿漉漉又可怜兮兮。他是来兴师问罪的,但这个样子他怎么问得起来。他的心又一下子软了,只觉得只要儿子没事就好,哪儿怪得了别的。就算是有错也是旁的人的错,比如那个他越看越不顺眼越觉得有鬼的广充。

正当公孙策还在低着头踌躇要不要和他爹和盘托出时,公孙真已经抬起头开始瞪着庞统了。庞统差点儿没大笑出声。公孙真瞪他的样子活像是当年被他偷了小猫的母猫,像是下一秒就会龇牙咧嘴扑上来咬他似的。庞统不怕他,心想不愧是公孙策的爹,也是那么有趣真有趣。公孙策抬头觉出了点不对劲来。他父亲那样子,活像是要审庞统了。那可不行。他和包拯太庙审庞统那回就够叫他头大了,更何况这回的事情还真和庞统没什么干系了。

他和展昭使了个眼色,两人赶紧凑向前说要同公孙真把如今的情况说个清楚。公孙真看出来了他们是不想他问庞统,他心里明白着呢,这两个人不想让他问,定是因为能问出什么东西来。他挥开两人试图拉走他的手,对庞统作揖:“在下有些事想单独问问广公子,不知广公子是否能与在下谈谈?”

公孙策、展昭二人瞪大了眼睛——虽然明白公孙真的意图,但是真的听他那么说还是有些紧张的。更紧张的是庞统带来的飞云骑。本来让公孙真擅闯进来就已经是失职了,若不是庞统向他们挥挥手不让他们追究,公孙真早就被像小鸡似的提出去了。公孙真这句话问得倒是颇有礼貌,可听起来却是十足的威胁。别说是公孙策、展昭,那些飞云骑都禁不住出了一身冷汗。

 

大堂里还坐着不少被赶下来的姑娘,尽管她们看不懂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那凝重的气氛像是连她们一道儿感染了似的。大堂的门又被关上了,只听得见间歇吞口水的声音。可庞统却像是感觉不到似的。公孙真黑着脸打头往里走,庞统耸了耸肩在后面跟着。公孙策急着要跟上去,却被公孙真一回头一瞪眼拦住了。他正在气头呢,也顾不得自己打头往里走轻车熟路的样子被看去了会不会让公孙策多想。

好在公孙策此时也想不来这么多了,脑子里就大大的两个字“完了”。庞统的脾气他知道又不知道。是个够随心所欲的主儿,也是个摸不清搞不透的大爷。他现在倒是老老实实颇为配合的样子,但他怎么敢说这个欺君犯上的王爷会不会把他的爹给怎么了——庞统可是恨极了他们庐州三子的。

 

展昭倒没他那么慌张,虽说这个境况确有些不妥,但他总觉得庞统不像是要对付公孙真的样子,倒像是找到了什么好玩的事。他安抚了公孙策两句,握着他的手腕,用了些力。公孙策于是忧心忡忡地看他,得到了他点了点头的回应。也不知怎么的,公孙策像是心里卸下了些担忧。

这时师爷拽住了公孙策的袖子,一脸责怪的神情,小声埋怨道:“哎哟我的少爷,你刚才跑哪儿去了!老爷听说你失踪,撂下东西就往这里跑,我这把老骨头差点没追上。”

公孙策刚想应答,却心觉不对,眼神向展昭移去。展昭也在看他,像也发现了其中的不妥。于是公孙策移回了目光,声音和神态都变得如平时般冷静。他问道:“师爷,您是从哪里知道我失踪了的?”

“怎么了?”师爷看他忽然就没了方才那担心受怕的样子,又变成了他熟悉的“聪明的小少爷”的模样,倒是一头雾水,但还是一五一十地答了:“老爷让我上街打听打听逐月楼,我搁茶馆那儿路过,门口的几个做生意的都在说这个。”

 

展昭一个箭步就往门口走去,公孙策紧跟在后面。飞云骑作势要拦,只听公孙策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就往地下一摔,说道:“广兄叫你们看门,几时叫你们看我了!”飞云骑没想到公孙策文质彬彬的,竟然会对他们发火。但他发火也不顶什么用,毕竟飞云骑什么时候听过庞统以外的人的话了?别说他小小一介布衣,就算是天皇老子,就算是——就算是庞飞燕大小姐的话,他们都不见得会听的。

但是他们愣了愣神。

这须臾的愣神已经够了。展昭虽然做不到带着公孙策以一敌七十二,但是带着他闯出去却是绰绰有余了。他的轻功是极好的,旁的人都看不清他使力的过程,就只见他带着公孙策一个反身破开门就出去了。

这个动静不大不小。庞统在屋里头听得一清二楚,公孙真黑着脸却全然不知道。在大堂里,最先反应过来的却是师爷,他像是早就知道会发生似的,叫衙役站一排守在门口不让飞云骑出去。这当然难不了这些武艺高强的飞云骑,然而也算是为公孙策展昭二人争取了些许时间。等飞云骑从窗户翻出,想找他俩的时候,早就看不到他们去往哪里了。

师爷站在门边,嘴里却叨念着公孙策走前靠在他耳边说的那句简短的话:“赔给他。”这个过程发生的太快了,他虽然当时不解其意,但心里大略想通了公孙策是想要出去。便等他一转身就连忙去差使衙役,将将好赶上。他的心跳得极快,好些年没有这么刺激过了。于是喘着气歇了一会儿,又想着希望小少爷能查出些什么来,让他好歹能向老爷交代点东西。

 

茶馆的那条街就比平日白天的那条花街热闹多了。街上有卖粮食的,也有卖酒的,有卖绫罗绸缎的,也有卖粗麻布匹的。还有个画糖画的摊子,公孙策小时候常来,后来也跟着包拯来过,再后来展昭小时候他也带他过去买,糖画摊子的主人都换了好几个了,也不知是最早的那个老头儿的什么人。当然此时由不得他们怀缅,二人走到糖画摊子面前,对视了一眼,扔了几个铜板让面前的小伙计给他们做个老虎。小伙计正奇怪这两个大男人怎么也跑来买糖画,但哪有有钱不赚的,他也喜滋滋地收下了铜板,麻利地开始点火煮糖水。

公孙策戳了戳展昭,脸上笑得颇玩味:“哎,你听说逐月楼那事儿了没有?公孙知府过去干什么?”

展昭马上会过意开始配合:“这有什么奇怪的,公孙知府鳏居那么多年……”他还没说完,就被公孙策那狠厉的眼神震慑住了,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展昭心里不甘,想着自己本就是配合,撇了撇嘴。

好在目的已经达到了,小伙计对此兴致盎然,忙抬头大着嗓门对他们讲:“客官,您这说的可不对了!公孙老爷去那儿是救他公子的,听说他儿子一大早去逛窑子搁里面失踪了。”像是这件事十分好笑似的,他自己忍不住咯咯笑了起来。

公孙策简直吹胡子瞪眼了,若是他有胡子的话。可展昭也忍不住想笑,他心想公孙大哥的一世清明看来是毁于一旦了。但他没忘正题,还是带着笑意问那大嗓门的小伙计:“你怎么知道的,你不是一早就在这儿了吗?莫不成你跑去凑热闹了?”

“哎!知道这种事儿哪需要跑过去看。”小伙计十分得意地摆摆手,手里调着糖水的活计也停了,“茶馆里那个说书先生早上没事儿跟我们讲的。他今早跑过去看了。”

 

公孙策只感到一阵兴奋,像是终于要拨云见日了似的。他拉起展昭的手腕,扭头就走。小伙子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面前那个衣冠不整的公子哥说了句“钱给你了”。怎么看,怎么觉得那公子哥的狼狈的背影有些熟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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